池柚白上前扶着他,又被他避开,他就连碰都不想让池柚白碰他。

        忍了半天,担心了一天一夜的池柚白终于不忍了。

        他站在鹿茸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鹿茸,你到底怎么了?我到底哪儿让你不爽了导致你那么抗拒我?”

        鹿茸闷着声:“没什么。”

        他想起身,却发现池柚白挡在他的身前,他好像不好绕开,于是只能在原地坐着不动。

        鹿茸很少给他脸色,尤其是这种冷脸,冷漠地仿佛他们俩是陌生人,可他们明明是有过标记的合法伴侣。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家?”

        鹿茸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声音有些哑地开口:“因为我需要时间想清楚一些事。”

        “什么事?”

        鹿茸抬头看他,一字一顿地说:“跟你离婚的事。”

        “离婚”二字一出,池柚白的脸色瞬间沉下,就连周遭的气温都似乎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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