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那边还在骂骂咧咧：“你说说你，去医院接个人怎么还能搞出那么大动静，你以前不是挺能藏的吗？”
想到什么，程青不得不问他：“你他妈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
鹿茸下意识看过来，池柚白微微挑眉，但拒不承认：“我没有，我不是，你可别瞎说。”
那就是了。
以鹿茸对他了解，这人总是把某些事情说得理直气壮，还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粉丝会不开心，但你对家很开心？”
“他们为什么很开心？”
程青呵呵两声：“因为你负面新闻越多，他们搞垮你的可能性越大，只要你垮台了，他们的机会就多了。”
程青：“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多少人的对家了吗？你知道你有多招人恨了吗？所以你能不能……安分点？你就当是为了让我多活几年？”
池柚白看了眼鹿茸，毫不客气地跟电话那边的程青说：“我管你活几年？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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