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就要喊出声，鹿茸立即把他拽走，打断他：“你先冷静一下。”
程青毕竟是见识过世面的人，他能够很快反应过来，冷静几秒后问道：“柚白知道吗？”
没有听到鹿茸说话，程青就知道答案了。
“你……他不会让你退赛的。”程青无奈叹了口气，几秒后低声问，“是不是因为曹宇繁的事？退赛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鹿茸还是没说话，程青本来想交代几句话就回工作室忙别的，但……得亏他多问了句。
他带着鹿茸去旁边的咖啡厅，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随便点杯咖啡跟甜点就开始跟鹿茸聊起来了。
“你真打算用退赛来安抚曹宇繁？”
“也不是安抚。”鹿茸皱着眉解释道，“我只是不希望他在做什么骚操作影响到……影响到池柚白。”
程青有些意外，他以为鹿茸是觉得麻烦，不想再跟曹宇繁有牵扯，再不然就是不希望曹宇繁影响到他，没想到他考虑的居然是池柚白。
“可是你真的觉得你退赛，把位置让给他，他就能不再找麻烦？”顿了话，程青又说，“或者我换句话说，你真的觉得曹宇繁会认为这个位置是你让给他的吗？”
闻言，鹿茸也愣了一下，但有些不确定地反问：“他敢得罪池柚白，难道真的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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