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白啃咬着他的耳垂,又低又磁地说了句话,惹得鹿茸脖颈都红了。
运动过后,鹿茸趴在床上,眼角似乎还挂着泪。
——被欺负狠了。
咕噜,咕噜。
鹿茸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尴尬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池柚白隔着被子,揉了揉,掀开被子凑到他耳边说:“我打电话叫餐,想吃什么?”
鹿茸闷闷地说:“我不挑食。”
他是不挑食,池柚白六年前就知道,但还是想给他安排最好的。
半个多小时后,点的餐到了,池柚白蹭蹭到床上,哄着他:“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折腾有点久,鹿茸觉得他腰有点酸,刚要起身就又塌了回去,幸好池柚白及时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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