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六海的眸子里流转着深浅不一的光,那琥玻色的纹路一时变得有些迷茫,像是陷入了回忆。安初夏不敢打断韩六海的回忆,这个撑起整个韩氏集团的男人虽然面对自己的时候很慈祥,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但是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人觉得他再跟自己亲近也是亲近不起来。

        半晌,韩六海回过神来,看向安初夏尴尬一笑道:“抱歉,只是突然觉得愧疚,你妈妈最后对我说的都是一些让我好好照顾你的话,可是现在,却让你伤心了。”

        他指的是韩七录失忆的事,安初夏摇摇头,强笑道:“您不用觉得愧疚,人死不能复生。而且,你们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韩六海脸上显出欣慰:“你放心好了,我会替你铲除路上的障碍。”

        “啊?”安初夏一时脸上显得有些迷茫。韩六海后半句话说得很轻,她听不大清楚,只能听到“铲除”“障碍”两个词汇。

        “没有,谢谢你的水果。”韩六海拿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

        没有什么话要继续说下去的了,安初夏站起身来:“那么我就先出去了,您记得不要让自己太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嗯。”韩六海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应予。

        安初夏走出门,轻轻把门关上,连忙抬脚离开。面对韩六海的时候,总会莫明的感觉到一丝不自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当时韩六海应该是要对她说什么的,但后来又没有说,总觉得韩六海瞒了她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人家还有什么东西会瞒着她的,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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