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斐家最杰出的一代,果然名不虚传。对了,你带的酒呢?”

        “在这儿呢。”斐念将手中拎着的两瓶瓷罐放到桌上,“肃州特产颂春,三十年陈酿,味辣,酒浓。”

        “鹤儿,再拿两个酒杯来!”

        “殿下,您能自己拿吗?我可不是您的侍女!”鹤儿抗议道。

        “不能,谢谢。”

        里屋顿时没了声音。

        好一会儿,小姑娘才吭哧吭哧的拎着茶壶走到二皇子面前,酒杯则顶在她的脑门上。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宁千世笑着拿起茶壶,想了想又放到一边,随后把酒杯摆到两人面前,并亲手满上,“还是先喝这个好了。”

        一杯白酒下肚,他长出了一口气,“呵,这烈度还真是和名字不搭……如果是我起名的话,肯定非肃秋莫属。但酒确实是好酒,今晚应该可以睡上一场好觉了。”

        “您喜欢就好。”斐念扬起嘴角道。

        “这酒……也是斐家的产业吧?一想到喝一口就少一口,心里还真是有点不舍得。”宁千世摇晃着杯子,目光仿佛落在广场的远端,“你经过肃州时,有在家里落过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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