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胡怀仁问。
“没什么,”她仰望了屋顶一会儿,“刚才那儿好像有只狐狸跑过去了。”
“狐狸有什么稀罕的,这儿靠山,什么四脚兽都有。”
“是啊……”女子柔声呢喃道,“这地方可比空无一物的大海要好多了。”
“行啦,”胡怀仁不耐烦的催促道,“别说些有的没的了,快随我进去。”
她收回目光,低眉顺眼的点头跟上,“是……主人。”
……
奇怪的女人。
黎穿行在街巷之间,脑海中依旧是刚才在县衙后院看到的景象。
她的穿着和常见的妇女不同,说话的口音也十分奇怪,但更古怪的是,她在使用术。
狐妖本身属坎,对这一类方术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得到,对方正是用坎术影响了周边人的感官。然而不一样的是,她从未见过类似的施术方式——不是瞬间生效,而是一种长期维持的效果,且不单纯依赖术法本身,其自身的打扮、言行也与之契合,使得魅惑成了对方本体的一部分。不然以术的强度来看,根本无法做到这种浑然天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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