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佳收拾完以后,她开车出去寻找客源,许晋言一个人待她家里等开锁师傅。
下午两点,胡佳回来了。男人还没走,他还在胡佳的家里。
她皱起眉头,“怎么了?”
“几家的开锁师傅都开不了门,除非换一个门。”他一只手捂着另外一只手。
“你手怎么了?”
他抬起右手,“我准备烧一点水喝,不会用你那个热水壶,手背烫了。”
胡佳连忙冲过去,抓起他的手,红肿一大片,手背和手腕都是水泡。
“走,去医院。”她扯着男人的胳膊出门,“你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然后又一拍额头,“怪我,没有给你留电话。”
男人跟着她上车,胡佳带着他去了就近的一个诊所,医生给他上了药包扎了伤口。外面还在下雨,胡佳踮着脚尖给他打伞。
男人钻进她的车子里,他穿着胡佳的睡衣睡裤,外套就一件大衣,鼻子不断喷出白雾,胡佳把自己的围巾给他围上,男人端坐好,很配合她,他的脸颊都冻红了,手也肿了。十分狼狈。
胡佳带着他回了住所,开了空调。去厨房煮了面条,男人坐她身边用左手吃面条,他左手吃面,右手用手指头点开速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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