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也没有了，就让他什麽也没有。
什麽都不想要了。
「回去吧，恩yAn。」
李刚伸出手来，想拉起恩yAn。
恩yAn只是看着李刚，没有动作。
「自己都快淹Si了，还想拉人一把。」
李刚自我解嘲地收起了手，反身向海堤走去。
这不是从前的李刚。
从前的李刚，至少还有力气生气，还有力气挺起身上的刺，刺伤他人。
而现在，恩yAn眼前渐行渐远的李刚，背影是如此无力，如此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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