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过來开门,我.....我不想见他,让他赶紧走。”虞雪说完,急匆匆的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魏东魁摸了摸头,沒明白意思,他们在欧洲也沒什么熟人啊,不过他还是走过去开门了,当他看着拿着一手被门撞坏的鲜花,真摸着鼻梁喊疼的苍龙时,也呆住了,半天才道:“苍....苍老师.....你.....你怎么來了,你的鼻子怎么啦,怎么买花也不买好的啊!”
苍龙一脸憋屈,摸着鼻梁气冲冲的走进去,冷道:“虞雪呢!”
魏东魁被苍龙这架势吓了一跳,关上门,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小声道:“里面呢,她说.....她说不想见你,让你走呢!”
“哦。”苍龙点了点头却并沒有离开,而是走到里面拿着纸巾坐在沙发上擦了擦鼻血,随后才看着魏东魁,脸色凝重道,“你有心事!”
“沒....沒有。”魏东魁摇了摇头,给苍龙倒了一杯水,问,“你怎么來波兰了!”
“别问我为什么來,先说说你有什么事,都快写在脸上了,还说沒心事。”苍龙冷道,“以为几个月不见,就能瞒过我了!”
闻言,魏东魁低下了头,把自己來这里参加钢琴比赛的事情进入决赛,国内媒体的渲染,都说了一遍,随后又是一脸沉重的不说话了。
苍龙听完,问道:“你坚持弹钢琴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坚持到现在,來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魏东魁抬起头,想了想,说:“为了我妈妈,是她记忆一直让我坚持到现在,來这里目的只是为了向我爸爸证明!”
“哦。”苍龙摸着鼻梁点了点头,“那你沒戏了,现在赶紧收拾东西回国吧,免得明天去出丑!”
魏东魁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不敢相信他居然说出这么丧气的话來,立马他就不服了:“为什么我沒戏,即使我上去,也不至于出丑,即使我拿不到第一,我也一样证明了自己,你怎么可以直接给我下定论说我沒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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