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姓孙的老老师吗?”老陈反问道。
苍龙笑了笑不在纠结在这个问题里,而是问道:“他现在已经退休了,在家清闲的养花种草呢。”
“看起来你和他关系不错嘛。”老陈有些奇怪,却不是一个喜欢打哑谜的人,接着就道,“当年我和他从知青队伍,争到学校,从学校又争到学术界,我们两个从头到尾,在学术性的问题上,都是死对头,你这个在法国出生的华侨,怎么可能和他关系这么好呢?难道这老家伙顿悟了不成?”
苍龙到没说什么,也没有多问,老陈很显然是把自己当作了亲人,要不然这么隐秘的话题,肯定是不会轻易的讲个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人听的,他自然不会认为老陈是那种憋不住话的人,能把虞书记这种女强人俘获到手的男人,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他看得出来,虞书记把老陈逼走,却对老陈是念念不忘,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任何一份心,能让虞书记死心塌地的男人,要简单那就见鬼了。
“我们只是工作关系。”苍龙平静道。
“工作关系?”老陈有些不信,却没有深究,只是道,“孩子,你决定守候小雪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您怎么这么问?”苍龙定住脚步,奇怪的看着老陈。
“我是说,如果小雪一辈子都要躺在病床上,那你守候他一辈子吗?”老陈问道。
“我尽我所能,如果可以的话。”苍龙坚定的点了点头,“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醒过来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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