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正在从事自己喜欢的行业,还要那么爱她的男人,她应该是幸福的,只是这个幸福,过于沉重和窒息。
昏暗残酷的过去,好像已经蒙上了灰,被她抛弃在角落,不再刺痛她,可惜遗憾的是,塞汉的暴虐从不会停止。
他依旧很轻视生命。
“在想什么?”背后传来塞汉的声音,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搂紧她的腰,将她带入怀里。
她偏过头,熟稔地蹭上他的脸:“没什么。”
鼻息充斥着男人独特而好闻的气息,她曾问过塞汉喷了什么香水,塞汉少见地露出迷茫来,所以这是只有艾玛能闻道的,据说这是基因选择的结果。
此刻天边的黄昏发红,浸染着地面,沙发上两人紧紧纠缠,衣服掉落一地,她的双手被皮带束缚着,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动作娴熟而得心应手,她微微呼吸着,眉眼带着隐忍的快感。
“啊……啊嗯……嗯……停下……”
艾玛的声音细细碎碎的露出来,男人听话地抽了出来,用硕大的龟头在被操的保持撑开的洞口暧昧地挑逗花穴,里面已经积攒了不少白浊的精液,正缓慢地从洞口流出,又被塞了回去。
出来没多久,塞汉就失去了耐心,再度插入,疯狂地抽插,插的她头发乱晃,他伸出手稳住她的脑袋,俯身含住她的嘴唇,和她亲吻。
他下身在快速地抽动,艾玛被抱在塞汉怀里,边操边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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