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再可怕能可怕到哪里去呢?

        答娜不像他家的仆人那样唯唯诺诺,她从来不怕他,也从来不担心他会伤害她,虽然现在想来她的想法天真愚蠢,但那个时候她确实很想亲近塞汉,觉得他简直就是她心目中最独特的王子。

        而且她也非常清楚自己背后的家族势力多么庞大,塞汉要是跟她翻脸,那就是意味着霍尔斯家族跟巴利尔家族翻脸。

        于是,试图激怒塞汉是答娜小时候经常做的事情。

        塞汉对她幼稚的把戏只是抿唇淡笑,如同温和的水,给她一种正在被包容的错觉,然而他不当面戳破她的心思,却也忽视得彻底。

        答娜并没有引起他的愤怒,同样地,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情绪价值。

        与她的无功相反的,是在生日宴上被塞汉偷偷藏进宝箱里被带进来的丽莎,她陷入了昏迷,浑身缠着红色礼带,被塞汉当成属于他的生日礼物,在没有任何霍尔斯族人发现的情况下,关进了他的房间。

        大人总有自己的事要做,同是小孩,了解的情报更多。

        经常来霍尔斯家的答娜观察到了。

        她仰望了很久的男孩,被另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不属于他们阶层的女孩偷走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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