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汉·霍尔斯!他知道你们的行动了,这样下去你们两个迟早像男人说的那样被砍头丢在主人桌子上。”
“这也没办法啊,你主人不就是想要我看着他们吗?”加里。
维萨克无语半晌,开口道。“疯子吗?”他抱手摇头,“也没让你把性命搭进去,给个监视的任务也能做得那么糟糕,你无药可救。”
“再说一句,我受命委托的人,跟你侍奉的不是同一个,而且死不死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加里。
维萨克笑了:“只是提醒你不要越活越愚蠢。”
“说他就行了,别带上我。”
加里脸上带上毫不犹豫的嫌弃。
那个蠢货,一点小事就叫苦叫累,要他命令了才敢做,就连接触人都是问题,害他的身体吃了好些苦,加里确实在考虑要不要杀死另一个他,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
加里瞥过那个相框,笑容略深讽刺道:“你还真是大情种呢,人家一句妥善保管妻子的尸体,你就给他当牛做马了。”
“你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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