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艾玛收回心神,蹲下来继续欣赏雏菊,还不忘拔掉那些杂草,这时,她的感觉怪怪的,却说不上来。

        殊不知,本该去换药的加里一直靠着门,那双暗处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喜欢……她好可爱……

        真是漂亮的女孩。

        加里收回目光,捂着脸瘫软在地,发出呵呵的恐怖笑声,突然又精神抖擞,将手臂的绷带扯开,伸出手把伤口扭得乱七八糟,他的脸失色得很快,抖动的唇白得吓人。

        维萨克房间

        房间里来着不少人,维萨克忙得不可开交,他的床柜旁,是他和妻子的双人相片,他叮嘱来的患者饮食清淡,余光瞥过后面一直不语的少年。

        “你来干什么。”他平淡说道。

        “来干什么?”加里扬起脸重复说道,那张清秀的脸张扬艳丽,他邪笑着,抬起抱臂的手,血渗出得非常多,染红了凌乱的绷带。“当然是来重新包扎的啊~维萨克医生~”

        维萨克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下加里,后者毫不避讳地对着他的眼睛,和记忆中怯懦的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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