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张一直戴着面具的脸令他感到恶心。

        “诶,行吧行吧。”斯利无可奈何,又笑得狂妄。

        “记住你说的话。”塞汉再次警告道。

        “当然了,不过她要凑上来的话,那也没办法哦。”

        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如果他的家人没拦住他,也没有那场灭门事件,恐怕那个女孩就被关进了笼子,像豢养精贵的宠物一样被对待,也许十年都不会让她见着外面的太阳。

        啊,他也想过对妹妹做这种事呢。其实也付诸行动过,但不出两天,她就恨他得要死,于是他心再痒也就放下了。

        小时候他跟答娜分开各自学习,答娜接受了太多来自社会的道德束缚,导致最开始他走一步都步履维艰,直到现在,她才愿意接受他。

        斯利在门口待了会儿,等烟味散去后,才打开门进屋。

        然而,穿着白色棉麻睡衣的女人站在门后,那双绿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斯利:“…………怎么没睡?”

        他抬手,揽住答娜的肩膀,亲昵地俯身亲她,将她一步步带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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