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到现在了还要瞒着我?”
塞汉歪头斜视她,靠着椅子身形懒散,语气平静。
“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用我教你的绑人方法能困住我?”
话音未落,艾玛一脚踹上他的椅脚,他连带着椅子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紧接着她踩在他的两腿间,从背后掏出短枪指着他的太阳穴,语气冰冷阴森。
“我没时间跟你耗了。”
“你想死吗?”
空气一阵凝固。
突然,塞汉骤然发出笑声。
他的反应让艾玛握紧了枪,在那么一刻,她真的想立马杀了面前的男人以绝后患,可万一他死了,她仍然没找到硬币,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我的艾玛小姐,你怎么就对我那么残忍?”他唏嘘着,脸上透着一种临摹旁人得来的悲伤。
那些死去的人,无论是没用的保镖,还是懦弱的小姐,她都会同情、怜悯,可唯独单单对他,毫无任何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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