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尝过这滋味。”塞汉说道,出手毒辣。

        他的腕劲比西科里遇到过的任何人还要重,凛冽带着刺痛风声的鞭子接二连三地落到他身上,痛得他站也站不起来,尤其是那双手,被扇得血肉淋漓。

        塞汉身穿集中营长官的衣服,笑着把人打得皮开肉绽,打尽兴后,蹲在西科里面前,拿起地上的袋子,一手用皮鞭抬起他的下巴,微笑着欣赏了好一会儿自己的作品。

        “你们近几年吃得太好了。”

        塞汉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像隔了一层膜有些失真。被血打湿了半张脸的西科里艰难睁开眼,面前的男人微笑的弧度从一开始就未曾变过,如此古怪,却又如此熟悉。

        啊,为什么会如此熟悉……

        西科里:“我想起来了……”

        塞汉挑眉,问他:“想起来把你那小姐藏哪了?”

        他不回答,只是发出冷笑。

        西科里来集中营的次数不多,在数百的奴隶中,他曾经一眼看到了在坐在楼梯上微笑沉思的男孩,见到的第一眼,西科里就觉得他十分特别。他的眼睛如其他奴隶一样空洞,却不麻木。那是霍尔斯家族的独子,有记录员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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