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没有回应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艾玛好奇地走近,俯身观察他的脸色,他似乎疼得没有神志了。

        塞汉拉住她的手臂,朝她摇摇头,目光放去门口示意她该走了。

        艾玛无奈附和着他,抬起脚要走。

        “罕勒……是罕勒吗?”察觉到有人靠近,詹姆斯在疼痛中费力地睁眼,那只完好的眼睛如同摆设一样,始终看不清眼前景物。“我今天早上停药后,我的眼睛就看不清了!罕勒,先不说这个,我,我昨晚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艾玛停下脚步,静静地继续听他说下去。

        “好像是一群幽灵在我头上反复说着,乔治来了、快跑、乔治危险之类的,还说乔治就在岛,岛上某处……你小心点……可能也是我的幻觉吧。”

        “你怎么不说话?”

        “算了,先帮,帮我上药。”

        艾玛回头看塞汉,塞汉不语,只是懒懒散散地瞥了他一眼。

        塞汉似乎并不打算帮助他,但艾玛犹豫了会儿,看他实在可怜,便俯下身,拿起他手边散落的药,将这散发着毒性的药敷在他眼睛上。他知道这药有问题,却只能饮鸩止渴,因为擅自停药会引发更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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