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呼名者皆垂首称喏,以迦决为首。
以致浮罗扭头看他,叹着气说:“真想帮我,你为何不自己留下。”如此执着地往坟冢而去,残生奉于主人。值得吗?
迦决示意拥趸们扯开衣袍,露出脊背上的图腾纹身。陈年旧伤早已好却,浸入肌骨的墨线未减颜色,温顺的请继任者施予新的痕迹,昭明己身忠诚不曾背叛。
留下本该被销毁的刀,这可比打架有趣多,浮罗兴致勃勃绘制自己纹章,以上弦月为底,斜贯着一羽鹰翼,和旧主的雷兽虎纹区分开来。
又在下一刻见证皓月破碎,鹰翼跛折。
迦决疑惑于身为归来者的魔主,浮罗的力量无法契约任意一位豻司。
浮罗惊愕于即使亲手折断王冠,琨王的烙印仍然霸道地盘恒在命魂,不可剜,不可覆,永无为奴二次的可能。
实在是不讲道理,明明是琨王自己先放弃了所有,那样骄傲得不可一世,也决绝地不留牵挂,怎么此刻还在庇佑着下属,连解脱都不肯赐予?
被气笑到默默磨牙,浮罗垂下眼眸,朝着豻司坦诚道:“即便他的印记破碎不堪,我也无法再将新的力量赠与尔等,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孤不会要心有郁结的眷属。”
这场辞别大概持续了小一周,才堪堪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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