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紧了唇,暗暗骂了句脏话:“等查出来是谁g的,我直接要了他的命。”
宋思明手上缠着纱布打着石膏和绷带,看到亲弟弟跳脚,依旧心平气和,似乎什么事也不能挑动他的情绪使他动怒:“只是骨裂而已,养几天就好了。”
从深一听,就差一蹦三尺高,想打开宋思明的脑子往外放放水:“大哥,老头子这是拿你当刀使呢?你从前的底线呢?为了那个裴卿,你这样拼命值得吗?她到底有什么好啊?要是没有她……”
宋思明一听见裴卿两个字从弟弟嘴里说出来时,面容就已经冷了三分,等听见后面的话,他立刻厉声喝断他:“从深,适可而止。”
从深紧紧盯着宋思明的伤处,捂着脸,一腔气闷无处发泄,只能瘫到沙发里唉唉叹气。
宋思明也理解他是担心自己,于是又放缓了语气,“我没事,你不用因为这个迁怒她,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又不g她的事。”
从深不是不明事理的愣头青,怎么会不明白宋思明的维护之心,虽然他这几年没有再见过裴卿一面,但自己怎么会不清楚,大哥这么做,是出于另一种意义上对她的保护。
“哥,你对她,难道是真心的?”
从深声音郁闷极了。
宋思明一时之间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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