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岚却来做了一位救苦救难的神医,刺破我的脓包,放出我的毒血,一字一句的对我说道。
“裴卿,宋思明他要结婚了,但请柬上写的新娘不是你。”
那一霎那,我觉得一切都蓦然远去。
徐岚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有细密的痛渐渐的由四肢百骸汇集到心口的位置。
我迟钝的带动脑细胞去拼命思考:
原来宋思明就是那把刀。
原来徐岚也一样知道,T0Ng我哪里,我最痛。
我转动着眼珠,想开口说话,但喉咙又g又痒,涩的要命,我只能低下头,剧烈的咳嗽起来。
徐岚叹口气,撕下已经不在渗血的输Ye贴,随手扔进医用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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