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如今,终于能松一口气的时候,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思及此,我一挑眉,张口回道:“不,我哪有伤心,这明明是解脱了才对,我巴不得敲锣打鼓庆祝一下才好呢,宋先生,不然我们接个吻庆祝一下好不好?”

        边说我还边在虚空中b划着以手抱头的姿势,“就是那种扣住后脑勺的那种深吻,躲都躲不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如此大胆。

        可能是父亲的突然离世让我脑子崩坏了,我甚至都没有过问宋思明为什么会亲自来接我,而是随口而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言辞。

        他一定觉得我很割裂,与宋澪大相径庭。

        我只是先天在外貌上占了一点优势,但是要我彻底的模仿起另一个人,我好像真的做不到。

        至少今天、此时,在他眼前,我不想模仿另一个人。

        我突如其来的任X,着实令宋思明怔了一瞬。

        谁知下一秒,轮胎在地上摩擦的刺耳声划过,宋思明真的踩了刹车。

        他单手解了自己的安全带,一把将我抵在车窗玻璃上,唇间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吻的那样凶,我鼻尖盈满了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