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终究是个下不去手的,最后还是温江代劳。
唐狸可怜的小鸡巴被粗暴地捆绑,敏感的肉茎被撸到勃起,又拿细线死死绑住,马眼被手指拨开,残忍地塞进一根尿道棒。
“呜呜...好痛,不要这么紧,要坏掉了,呜...”无力的反抗,任何挣扎都会被温江当即制伏。
小鸡巴被揪着,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就在身边,但却无动于衷。
唐狸一下失了理智,咬了温江一口,意识到做错事情,想要找主人,却被沈唐帮忙按住,被打了好几下屁股。
给唐狸的小肉茎绑上了牢固的蝴蝶结,而一根绳头在前面牵着,交回了沈唐手上。
被勒得开始泛红的鸡巴好不可怜,这样被牵引着跨上了挂起的麻绳,摩擦到骚逼的嫩肉,疼得唐狸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被绑了双手在身后的小双性们,在麻绳上垫着脚尖向前行走,它们鸡巴上的绳头是在被前面的一个滚轮牵引,速度均匀,也绝不会停止。但凡有想要停下来休息的,便会被牵着鸡巴狠狠向前拉扯。若是连平衡都保持不住,不慎倾斜,那便要靠小骚逼死死夹住挂起的麻绳,否则,被扯到拴住的肉茎,只会连带着囊带一起被勾起,那才是真的彻骨的痛。
唐狸则是被沈唐牵引着,陷入了不快点就被同学落下,快点又好痛的尴尬境地。
“呜呜...好痛,小骚逼好痛,被摩擦得好痛...”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往下掉,但踮起的小脚却一刻也不敢停。好丢脸,被牵着鸡巴走绳,还被同学落下了这么长的距离,阿狸好没用...
“吧唧——”湿湿热热,又十分柔软。阿狸的屁股上被什么东西亲了一口。
回头一看,是云团已经走完了,疼得瘫坐在地上,却还是爬过来鼓励自己,“阿狸,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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