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虽然有些困倦,但路方还没有睡着,他是醒着的,他能睁眼,能感觉到四周的情况。
睡裤被扯了下来,内裤也被拉到膝窝。
“真可爱,这是长了两张小嘴呢。”一个极度渗人的声音传入路方脑海,像是从锈迹斑斑的旧铜管里渗出来的,幽幽地贴在耳边,揭示了路方是个双性的事实。
见鬼了,路方身边根本没有人,他想翻身,但却动不了。
“是你说的,晚上给我操操。”那渗人声音带着冷意。
路方只觉得头皮发麻,但他怎么想得到白天那无心之言,竟会成了真。
“嗯——”路方说不了话,但花穴传来触感,冰冰凉凉的,这让他骚浪的身体低低呻吟。
那敏感的位置开始瘙痒,这其实也是路方搬出来单独租房的最重要原因,他的下半身,长了一个一碰就流水的骚逼。
是谁,是谁在碰他?
好痒,骚逼在被揉捏。路方身下的软肉是天生无毛的,光秃秃的皮肤对于触感特别敏锐。
瘙痒顺着穴肉在臀缝中扩散,一股潮湿从那羞耻的地方渗出。
停下,快停下,再这样他会坚持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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