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树山庄。

        书房。

        距离上次和时均晏不欢而散已经过去大半月,现在他重新站在我跟前,长发墨染、身材风韵,空气中弥漫的独属于他的味道不断刺激我的神经,只是眼底的疏离依旧灼人。

        我觉着哪里不对劲,便问他为什么和时玲说那些话。

        “桑总,这么晚了还有精力来打扰一个带娃的老男人,是不是不合情理。”

        时均晏波澜不惊的眸子扫过我,薄唇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语气更是冰凉。

        “我来是有话跟你讲。”

        我向他走近一步,呼吸间尽是他的味道。结扎恢复期间,医生嘱咐要禁欲,可每次入梦时梦里都是他,我在梦里将他的嘴、他饱胀的胸、散着水光的小穴蹂躏了个遍,以至于伤口恢复的极慢,大半月了才好的差不多。

        “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可以谈了。”

        时均晏退一步,我又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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