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让我想起五年前时均晏也经常对我这样说,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再怎么差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恶化。
“你不说?”
我一步步靠近时均晏。
“是在保护她?”
我将时均晏逼至办公桌。
“保护?”
时均晏笑的薄情、眼中的自嘲很灼人,我不明白他为何露出这样的眼神。
“那桑小姐算错了,以前我恨她,现在无所谓了。”
我微微俯身、双手撑着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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