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你多久没拖过地了?”陈炯偷偷问白昼。

        “嗯,从毕业回国就没干过这个了,但我小时候一直干啊,童子功!”白昼得意极了。

        “倒是你啊,看你这衣服叠得……平时出差的衣服都不是自己整理的吧?”陈炯叠的衣服歪歪斜斜:“都是我妈弄的,我哥哥姐姐都说我是妈宝男。”

        几天下来,基本上白昼成了家务主力、陈炯被慢慢锻炼出来,成了助手,宁家姐妹俩享受着公主般的待遇。宁芫抱着白昼:“辛苦我的大白白啦!”

        “有什么辛苦啊,白天都在外面看比赛,一日三餐都在外面吃,也就洗衣服晾衣服搞卫生收衣服叠衣服这么几件小事,和陈炯俩说说笑笑,几分钟就干完了,真不是事儿。”

        “能干的人,就是干什么都举重若轻!”宁芫的夸奖,让白昼更有成就感。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的白昼给人的第一印象酷酷的,优雅冷峻、一身仙气,居然这么会干家务活儿、这么会心疼人,我都跟着沾光了啊!我们陈炯,在家啥都不干,这么大人了,我婆婆追着他照顾,出门前,他大叫:妈,我袜子呢?然后我婆婆慌不颠地举着袜子迎上去。我看不过眼,也不好说。”姐姐看着外面跟着白昼晾衣服的陈炯,对着妹妹吐槽。

        “老婆,我虚心接受批评,在北京这些天,经过劳动改造,回到家的陈炯,将会洗心革面、焕然一新!”姐夫确实把白昼当成了学习榜样。

        一家人在鸟巢、五棵松体育场、水立方……各场馆穿梭,两个小孩看比赛的时候欢呼雀跃、看完就趴在俩爸爸肩上酣睡……宁芫和白昼特意把小伦带到当年离开北京前住的公寓楼下,对小伦说:“你刚出生的时候,我们就住在这里呢。”

        “可惜我不记得了。”小伦很感慨。

        宁芫在北京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以前优家的老同事、大学的老同学,也分批见面吃饭。箬菲也打电话过来:“你们一家子来了北京,再忙都得见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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