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刚走,金秋和洪炫涛就来了。金秋一边把脸盆牙刷之类的用品拿给宁芫,一边叫着真是心疼啊!本来就瘦成这样的姑娘,这一病,真是成了林妹妹了。洪炫涛默默地把手机递给了宁芫:

        “宁芫,你病了吗?”居然是白昼!

        宁芫都想不起来上次和他通话,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以为已经很陌生、很疏离、但此刻依然感觉那么熟悉、那么亲切的声音,宁芫的眼泪居然夺眶而出。

        “嗯,是我。”眼泪沿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

        “你好好休养,什么都不要担心,听医生的话,很快会好起来的。”她听得出声音里的关切。

        “嗯,不严重,就是需要静养几天而已。谢谢你!”宁芫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白昼的声音,眼泪就是止不住。

        洪炫涛看着她的样子,眼眶也红了。金秋轻轻地拉起了他的手,他们俩走到病房外面,洪炫涛想起了白昼泪流满面和他喝啤酒的夜晚。他对金秋说:“白昼还做好了准备,在英国好好款待宁芫呢。这两个人,看着太令人难受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他们总是不能在一起?”金秋也黯然。他们看到宁芫放下了电话,赶紧走进去,宁芫慌乱地擦干眼泪:“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没骨气、我就是个笑话?”

        “你不是笑话,白昼说过,你是最美的童话。”话虽然是从洪炫涛这个爱情诗人嘴里说出来的,但确实是白昼和洪炫涛说过的。接了白昼电话的宁芫,不但心情没有更好,反而莫名伤感起来。她一直以为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已经和白昼心平气和地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却在听到他声音的刹那,全盘崩溃。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对自己曾经的爱恋、受过的委屈、还是现在来自他的关心。

        而在接下来住院的这几天,白昼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宁芫知道国际话费很贵,不敢多聊,总是说几句就挂了。每次放下电话的她,都会问自己:即便我现在那么想嫁人,如果白昼对我表白,我会不会答应他?她总觉得没有义无反顾、没有斩钉截铁、不敢奋不顾身、不敢理直气壮,总害怕会再有什么节外生枝。她不敢去想象自己真的和白昼成为亲密无间的情侣,即便这曾经是她最向往的画面。

        这几天里,金秋和洪炫涛会时不时过来一趟,陆陆续续有同事们来探望她,销售部连都来过了,还有一个人也是每天晚上七八点就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那就是方舷。他说他家就在胸科医院附近,反正吃完晚饭是要散步的,他就溜达过来看看。两个人聊聊工作,宁芫像缺了课的学生一样,每天都有个补习老师到点过来,给她补上当天公司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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