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啊,这么久没见了,有多少话要说啊。”洪炫涛确实还沉浸在今天的放松和感动中。

        “我告诉你一些情况,你听了不要太担心啊。”洪炫涛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

        难道他要告诉我宁芫有了男朋友的事?白昼忐忑起来。

        “小宁瘦了好多好多,我估计你再看到她,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反正我今天是吓了一跳的,和以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过你放心,依然是很好看的!”洪炫涛赶紧安抚白昼。

        “我才不担心呢,我一直都觉得她最好看,她的眼睛会说话。”白昼居然脱口而出。

        “哈哈,你小子,果然去了英国就是不同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不错呀!有长进有长进!”洪炫涛看到了希望。

        “不过,她看起来受过很大的伤,胳膊、手、腿,全是疤,走路还有点一高一低的,不知道是还没恢复好,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洪炫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沉重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她有说是怎么回事吗?她有没有叫痛?”白昼觉得吃惊的是,宁芫什么都和她说了,就是没提过自己受伤的事,为什么守口如瓶?她说的有男朋友了,是不是担心自己受了伤拖累我,故意这么说的?白昼突然觉得自己前一阵总是心神不宁,应该是有理由的。

        放下和洪炫涛的电话,他立刻打给了宁芫。没有接听,白昼想起来:洪炫涛说她喝了啤酒当即趴在饭桌上睡着了。唉,这个可怜的人啊,如果我在她身边,该有多好!

        当宁芫真正开始找房子后,才发现自己答应得实在是太草率了:市场上能提供的可租的房子,很少很少,就算是破烂得不行的旧民居,也要近五千块一个月,还要一口气押三付三,而且,不修修整整,根本没办法住!这可咋办?已经答应朱经理了,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可如果硬咬着牙去租房子,以后每个月的工资全去付租房都不够啊。怎么一回来,就掉到这么个大坑里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