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lu也好,指望他们体谅我、关心我吗?他们只是老板、不是爸爸、不是家人,对我没有感情,他们只关心我对公司的贡献、他们无需在意我的感受。就算不认同他们的做法,但这就是他们真实的想法,彼此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现实。那我难过有什么用呢?唯一回击的办法,唯有业绩。
她好不容易回到了国建宾馆。酒店收传真打印太贵,她打电话让把杭州经销商的应收账款资料发到上海办事处、收拾行李、打车到办事处、打印文件、再乘出租车到上海火车站。
火车站广场人很多,在广场入口,临时增设了一个售票点,人要登到一个简易三层木台阶上,才够得着买票的窗口。行李如果放到台阶下,随时会被人顺走。宁芫不得不吭哧吭哧地把行李搬到台阶上,买好票,再吭哧吭哧地把行李搬下来。这个时候,连拐杖都觉得多余起来,因为意志力,居然真的可以让自己不仅仅行走,还能搬行李。
鲍晓旅看到宁芫的时候,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啦?是来杭州的路上摔的吗?不对不对,摔也不会这么严重,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笑着说:“为了找你讨债博同情,故意摔的呀!”鲍晓旅愣住了:“哟,下这么大本钱啊?”两个人相视大笑。
鲍晓旅开始诉苦:不是他不想付款,他当然知道要付咯,但这不,新上来的总经理赖总,死活不肯付嘛。赖总说优家是大公司,财大气粗,不会在乎他们这么点货款,反正迟早还是要付的。宁芫差点忍不住:“照你这描述,你们赖总被你说得就是专门赖账的总咯?”
“那你带我见见赖总吧。”鲍晓旅连声说没问题。
赖总慈眉善目,看上去一点都不会耍赖的样子。见到一身伤的宁芫,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早就听说过能干的宁小姐,果然不是普通人,拄着拐杖都可以出差啊!”
“赖总,您看看,如果不是为了浙贸这多年交情的老客户,我也不至于这个样子来还来杭州找您。”aimee赶紧接着话说。
当aimee从行李里拿出一沓浙贸迄今为止的应付账款清单时,赖总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就说你走路都不方便,怎么还带这么重的行李呢。”
“赖总,您看看,80%的款项早就超过账龄两个月以上了,您也知道我们优家是国际公司,总部是要对我们财务做审计的,一旦看到信用差的客户,就会立刻停止合作,还要采取法律措施来追款。我们和浙贸是从头开始并肩作战的伙伴,我个人不忍心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好过来给你们提个醒,和你们商量如何尽快补救。还不解决,就只能公事公办,到了那个层面,可能我也帮不上忙了,还望赖总和鲍经理理解。”
&想,虽然也没打算强调组织制度岗位分工,但也不能让客户觉得我们公司乱哄哄的,明明他们归杭州办事处管,现在怎么又让宁芫来收款。虽然目的就是把钱收回来,但公司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
赖总打了几个大哈哈:“哎呀,宁小姐,你果然像他们说的,脑子非常清楚嘛。是的,就是因为知道优家是国际大公司、李普顿是国际大品牌,我们这么点货款,在你们这里算什么呢?对了,你们广东话不是说洒洒水吗?哈哈……宁小姐就不要吓唬我们啦,现在全国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哪里有逼钱逼得这么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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