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来到病房,花儿居然还真保持着娇艳欲滴。

        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可怜啊?除了一张脸还是完好的,其它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已经乱七八糟了。她睡着了,表情还时不时惊恐不安,好像在做恶梦。

        方舷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女孩。睡梦中的她,一定胆小、怯弱、需要保护,醒来的她,也许只是在用强烈的责任心,抵挡内心的无助和恐惧。

        方舷正打算把花放下,看到宁芫醒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

        “你醒了?怎么变成木乃伊了?”方舷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幽默的人,连和她开玩笑的方式,都这么古朴。

        “怎么会是你啊?你怎么会在上海呢?”宁芫很惶惑。

        “哦,我来上海开个会,等会儿就走呢。”他慌慌张张地企图掩饰什么。

        “你什么时候到的?”宁芫问。

        总不能说我刚到吧?方舷心虚了:“昨天到的。本来以为你可以带我出去蒲呢。”方舷紧张得广式普通话都出来了。作者备注:蒲–广东话,混、玩的意思。

        宁芫望着他还举着的玫瑰花,笑了:“那你把花放在这里吧。”她艰难地指指床头柜。

        “谢谢你啊。”宁芫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是在笑,但对方舷来说,这笑容里能拧出一斤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