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脸还是好的,人也是醒的!”她双手合十。

        陈阳青的关心,应该是真的。宁芫突然心里有了方向:对,她的软肋是儿子,她是个妈。

        “没事呢,一些皮外伤。”陈阳青看出了宁芫的故作轻松。

        “一些……你这哪里是一些啊,都没几寸地方是好皮好肉的了。”陈阳青想抱她一下,但感觉无处下手。

        “不知道什么人那么不懂规矩,车辆逆行。”

        “是我不好,过马路的时候,就算是单行道,也应该小心的。”她居然还在自责。

        “真是个傻姑娘啊……”陈阳青哽咽了。

        宁芫开始切入话题:

        “陈主任,您知道我来上海干什么的呀?可是,我哪里有能力做这么难的事!”她委屈得不得了,强忍着不让自己哭。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你比我儿子还小,我每次看到你,都在想,换了是我的儿子,他做不做得到,我会不会心疼。”陈阳青把宁芫的手握得更紧了。

        “陈主任,那您能不能帮帮我,帮我去劝劝边主任,大家都理性一点、冷静一点,我们一起想办法,和公司谈个实在点的补偿方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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