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后,招待所开始陆续有人入住,宁芫上次从广州回来的时候,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过来了,现在放在招待所房间肯定不安全,办公室又没有座位,今天还发了工资卡,她把所有家当都背在身上,打算晚上拿回家交给爸爸妈妈保管。

        临下班前,接到苑文文的电话,说心情很不好。宁芫立刻约了她,在深艇附近的甜品店楚留香见面。她们俩选了最靠里面墙角的座位,点好餐食,小姐妹就开始说知心话。

        文文情绪很低落,后悔自己不该听了怂恿,非放弃铂艇来到现在这家外贸公司。宁芫掏出纸巾递给文文,安慰她,顺手把自己的包放在旁边的凳子上、还特意把那张凳子塞到桌子底下。突然感觉凳子好像被拖动了,宁芫扭头一看,是一位服务员在拖地,宁芫继续安抚文文。

        眼看天就要黑了,两人起身,宁芫突然发现凳子上的包,不见了!她的头开始嗡嗡作响,四处寻找,可,包,真的不见踪影!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谁有可能靠近这张凳子,想来想去,最可疑的只有那拖地的服务员。

        她马上走到前面收银的地方,要求找店长,店里的店员表情非常不自然。她问他们刚才拖地的服务员去了哪里,他们坚持说没人拖过地。宁芫这才留意到她们坐的桌子后面,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后门。

        宁芫要求把后门打开,他们却坚决不同意。眼看这家店铺里的服务员们统一得铁板一块,宁芫知道自己到了黑店,只能叫上文文一起,赶紧跑到附近派出所报警。

        报警的人很多,排了很长的队,本来宁芫还心存幻想,可以带着警察赶到楚留香当场缴获被偷走的包,可轮到她的时候,已经距离包包被偷至少两个小时了。幸好还没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说要回去,不然让他们等到这么晚,还不见人,可就真着急了。

        报完警,宁芫带着文文去银行,想拦截自己的银行卡被提取,银行也早已关门,只能等第二天才能去处理。

        折腾了这么久,家是没办法回了。文文陪着宁芫回到招待所,一直低声说:“都怪我,不把你约出来就没这事儿了。”文文从包里掏出来两百元,说给宁芫救急。宁芫知道文文现在收入不高,花钱的地方很多,无论如何也不肯要文文的钱,安慰文文:“那家店的名字就像黑店,还真是把我那香香的包留在那里了!幸亏只留了个包,万一碰上个孙二娘,就更惨了!”

        宁芫越是这样故作轻松,文文就越是过意不去,宁芫拍了拍文文的手,信心满满地说:“别担心,越是这样了无牵挂,就越说明:我这是要落地反弹了!”

        第二天,没钱吃早餐。银行一开门,宁芫就冲进去,却被告知银行卡里的钱早就全部被取走了……宁芫简直可以想象那个毛贼有多高兴-怎么会遇到一个把密码和卡放在一起的笨蛋,运气太好了吧!她几乎听到了毛贼放肆的笑声。

        到吃午餐的时候,宁芫已经饿得有点发晕了。可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啊!宁芫头一次有点怨深艇为什么不给她一张桌子,如果有,起码还有在抽屉缝里搜出来一张饭菜票或钞票的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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