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干活吗?那就让她干个够!”
“你们听清楚了吗?从明天开始,你们不准干活,所有的活给她一个人干、看着她干!”
“我就看看你能干什么、有多能干!”
武总说完,拂袖而去,扔下财务部的一堆人面面相觑。
宁芫下了班,回了趟家。弟弟在广州读大学,姐姐已经结婚了,和姐夫住在姐夫单位分的宿舍。上梅林的家里,只有爸爸妈妈。
宁芫先在楼下买了几瓶爸爸最爱喝的威金啤酒,一进门,爸爸妈妈都吃了一惊:他们不知道宁芫已经调到深圳工作了,这下可太好了、这下可放心啦!但宁芫却说,特意回来,就是想告诉爸爸妈妈:接下来她要大干一场,工作会很忙,要一直住在单位招待所。不把这场硬仗打下来,不准备回家。
爸爸听完,举起宁芫给他倒的啤酒:“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就要有这样的骨气!”妈妈也鼓励宁芫撒手去干,想吃什么,随时给爸爸妈妈妈妈打电话,他们就送过来。
晚上,宁芫非要和爸爸妈妈挤在一起睡。妈妈望着熟睡的宁芫,疼爱地说:“你说这个倔丫头啊,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都在硬撑,回到家却还像个小孩子。”爸爸亲了亲她的额头,微笑着说:“她就是个小孩子,长多大,在我们面前都是个小孩子。”
爸爸妈妈望着这个十三四岁嚷嚷着要求有独立房间、二十二岁了,却要求和爸爸妈妈挤在一起睡的女儿,感慨万千。
此时的白昼,还在加班,不过,他已经不在综贸十三部了,他调到了综贸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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