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芫望着窗外的月亮,仿佛又看到了发着光的白昼,他脸上没有伤、也不再面无表情,他在微笑着向自己走来,眼里满是喜悦和向往……泪水沿着宁芫的眼角滑落,但这次,她不再害怕、不再委屈,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爬出来、从泥沼里爬出来……

        月光下的白昼,拿着酒杯的手在颤抖,洪炫涛和他碰了碰杯,没有说话。

        白昼在骆霞车上,听到她对宁芫说的那些话,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彭军会动手打人,虽然在白昼的字典里,就没有动手这个词。这个女人的城府和不择手段,实在是超出了想象!

        他像掉进了陷阱的困兽,看着这匹狼在阱口撕扯着那只兔子,他想怒吼、想挣扎、想扑上去一把护住兔子,却发现“照片、照片……”像个魔咒,绑住了他的手脚。他从来没有这么看不起自己、恨自己懦弱、无力。

        越是对自己怨恨,越没有勇气再去靠近宁芫。如果没有自己的一步错、步步错,怎么会把宁芫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想保护她,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是不是觉得自己像失去了自由和尊严的奴隶?”洪炫涛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啤酒后问。

        白昼抬起了头。洪炫涛看着他-比当年的自己还要年轻,突然有点心疼,不知道究竟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曾经的自己。

        “我来说说,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好不好?”洪炫涛笃定地说。

        “第一:身败名裂。”白昼的酒杯放下了。

        “第二:丢了工作。”白昼的手又拿起了酒杯。

        “第三:伤害了心爱的人。”白昼把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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