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回到办公室的小诸、小章和小黄,看到他的第一反应,都是吓了一跳,想问又不敢问,但只要出去上一趟厕所,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部门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骆霞下午才回到办公室,他们一看到她嘴角的淤青和涂得更夸张的眼影,就知道外面的传闻八九不离十。骆霞也毫不顾忌,当着其他三个人的面,就对白昼说:“你今天必须和宁芫说清楚,说你不喜欢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是她不要脸,一直纠缠你!”
其他三个人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也不便发声。
白昼一言不发、面如死灰。
骆霞把这几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看到毫无反应的白昼,她更恼怒:
“你必须说!如果不说,我就会把照片发到铂艇的每一间办公室!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昼感觉自己一直在往下掉,跌入了无底深渊……他痛苦得要窒息了,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究竟在哪里、想做什么、能做什么。
甚至当他见到宁芫的时候,心也是麻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对着宁芫究竟说了什么,只记得她望着自己的眼睛从噙满泪花、充满疑问、到波澜不惊、甚至寒星凛凛,他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遥远,周围的声音,周围的一切人和事,都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知什么时候,小龚坐在了他身边。
“你没事吧?”小龚轻声说,但马上又补了一句:“怎么会没事呢?我这话问得。”
“你还是踩到那颗地雷了,唉……”小龚也忍不住叹气。
“你得逃走、逃离这个可怕的女人!可我已经打听过了:我们国家干部,调到别的公司需要对方下调令,现在一时半会,去哪里找这个能下调令的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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