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芫问徐亮亮:“你如果不去,多年后想想,会不会有遗憾?”徐亮亮的双眼,像他的名字一样亮了–他和姚厂长的目光相遇,立刻惺惺相惜。在大家的鼓励声中,他们俩真的去报了名,真的去了西藏,而且,真的一去,就是两年。

        宁芫也问自己:有没有不去做,会觉得遗憾的事?

        有的-如果不告诉白昼,她喜欢他。

        可,对于工作、对于学习,她都能勇往直前,唯独对爱情,她就是没办法主动。

        如果他喜欢我,为什么不向我表白呢?-她一直在等着白昼能把话说得敞亮的时刻。

        白昼从小到大习惯了被叔叔阿姨们从摸着头到拍着肩地夸:“真是靓仔啊!”习惯了被女生指指点点、递纸条、写情书。高中时的初恋,没有表白、没有牵手,自自然然地,就把彼此当作了男女朋友。自从她去了日本,就杳无音信,现在居然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有点想不起来了。出了国,就如同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一般,这也是得知宁芫要去香港工作后,白昼的惶恐。

        从小就没有了爸爸,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他习惯了眉头紧锁、习惯了独自承受。他喜欢看到宁芫、喜欢她外表纯净如水、内心滴水穿石的力量、喜欢和她在一起时烦恼全消的自己。

        骆霞的纠缠,在宁芫没来铂艇前,其实对他并没有造成太大困扰,即便她总会突然冒出来堵住他的去路、甚至到他家来直接说喜欢他。他认为这个女人就是占有欲强、任性,但和自己毫不相干,只要不搭理她就行了。

        当她开始围绕在宁芫身边转悠、甚至纠缠宁芫时,白昼仿佛看到了一匹正在觅食的狼。白昼知道宁芫不是小白兔,但现在确实像正被狼死盯着的兔子,如果不是因为他,这匹狼不会关注到这只兔子。白昼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宁芫受伤。

        宁芫到家里来探望的那个夜晚,白昼看到她那反常的打扮,知道一定是骆霞出的主意、骆霞一定是想让自己觉得宁芫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没什么好惦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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