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娇滴滴,一样的暧昧,骆霞一边说,还一边故意瞟着宁芫。

        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啊?宁芫突然万箭穿心,全是洞、全是痛。

        这是来香港后,离白昼最近的一次,他就在电话的另一端,我要不要把电话拿过来问问他怎么回事……

        但,还是不敢拿公司的电话说自己的事,尤其说感情的事。

        骆霞看着低着头眼泪都快掉下来的宁芫,放下了电话。

        “小宁,你也知道我和郑敏的关系的啊,他对我从来就是有求必应。”

        “你看看,同样的一件事,郑敏的回答是让人再给我买一个,白昼的回答是用胶水给我粘起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无论是郑敏这样有权有钱的男人、还是白昼这种除了一颗真心啥也没有的男人,只要是我骆霞想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是摊牌了吗?

        宁芫立刻觉得不行不行,眼泪不可以掉下来,她的背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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