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宁芫经过程总办公室时,听到里面程总的咆哮:“这么重要的事情,去问一个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怎么想?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真说她怎么想,她怎么想,重要吗?”

        储总压低的嗓门:“你别那么大声,你没看出来那个小宁就是很把自己当回事吗?她才来多久,就这个级别了,你说石总和许盼想干什么?”

        宁芫明白自己确实大意了:班子会议,确实轮不到她来阐述观点,就算有观点,也不能在核心领导们有争议时,自己旗帜鲜明地站在任何一方-唉,可是,做人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关系、感受啊,为什么不能畅畅快快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呢?

        沮丧的宁芫突然闻到骆霞的香味,寻味而去,看到骆霞正坐在宁芫办公室的排队座位上。宁芫的办公室在石总办公室正对面,凡是要找石总的人,都要在宁芫这里预约,靠得近的,可以在宁芫这里的四个排队座位上等,其他人就要先回自己办公室,等宁芫打电话通知再过来。一见到宁芫,骆霞就站起来,牵起宁芫的手,神秘地说:“你知道白昼今天没来上班吗?”

        “啊?是吗,不知道呢。”

        “听说他病了。”

        “啊?怎么啦?”

        “可能是感冒了。”

        “哦,那还好。”

        “你不要去看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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