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铭琛害怕了,他从没有这么害怕过,他害怕盛期期就这么走了,赶紧上前拉住小女人,“好了宝贝乖,别生气了,我不结婚了,嗯?”男人说着紧紧搂住她亲了亲.
盛期期被他搂着动弹不得,只是冷静的声音从男人怀里传出,“随便你,跟我没有关系了.”
席铭琛本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他都放下自尊跟小女人道歉了她却不领情,一时脾气又控制不住了,男人松开了她,“你到底想怎么样?婚我也答应你不结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还能怎么样!我自己蠢自己笨呗,被你骗来骗去,你根本就没爱过我!”盛期期说到伤心处,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毕竟自己是爱他的,就算伤了心也不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男人皱着眉头叹了叹气,“期期,我三十多岁了,不是你这种爱来爱去的年纪,那有什么意义?我们在一起快三年,过得不是挺好的吗?”
“你不用说了,我走了.”小女人怕自己又被他说动,边哭着边快速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男人吼着她,只是小女人的脚步却不停.
“你他妈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席铭琛愤怒地吼着.
盛期期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只是就只有那么几秒,她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愤怒地男人砸着她买的那些价格不菲的艺术品。
盛期期就这么走了,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一向冷静理智的席大少也颓废了起来。晚上下班后,男人习惯性地回到了跟盛期期住过的别墅,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人就只剩他自己了。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回想起几天前他还在这里和小女人逗儿子玩,一片欢声笑语,男人苦笑了两声,去拿来了酒,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把自己灌醉,这样他才不用想盛期期,不用想儿子。
大洋彼岸的盛期期在朋友家安顿了下来,虽然她也忘不了那个带给她伤痛的男人,但至少还有儿子陪着她,她也开始努力地找房子,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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