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叫声撕心裂肺,看似柔弱的女孩,确有着超乎常人难以理解的力气。

        南宫烈想要将白萋萋按住,结果尝试几次都没有成功。

        “昊然,快来帮我按住她。”南宫烈喊着。

        南宫昊然急忙冲过来帮忙,两个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白萋萋按倒在床上。

        “南宫老先生,我妹妹现在怎么样?”白蒹葭俏脸煞白,很是担忧。

        “别急,我先找找原因,才好对症下药。”南宫烈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病如此罕见。

        这些年来疑难杂症也见过不少,像白家小姐的怪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尝试着再次把脉,还是和前两次一样,脉象混乱,根本找不到原因。

        病人多次狂躁,预示着病情越来越严重,南宫烈不敢在怠慢。从药箱里拿出针灸的银针,先是刺入白萋萋的风池穴,让她安静入睡。

        随后在百会,人中,紫宫,上腕下针,南宫烈的针法老辣,出手又准又快,短短几个呼吸针已落下。

        白萋萋的呼吸慢慢恢复正常,整个人进入最开始的安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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