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倒是不急不恼,看着齐怀仁,呵呵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道:
“齐怀仁,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我只想问问你,你作为齐家长子。齐老爷子病重,你不在病床前尽孝,却跑到这里来指手画脚。你这种做法,还配做老爷子的儿子吗?我看不你不单是忤逆不孝,你更是寡廉鲜耻……”
苏铭的话一出口。
就见齐怀仁一愣。
他指着苏铭,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来什么。
的确,齐老爷子病重,他怎么也不该到这种场合来。
苏铭并没说完,看着齐怀仁,马上又冷冷说道:
“如果你齐怀仁,是单纯的来看看热闹,也就罢了。但你和林晓曼高调同行,招摇过市。你不单是置你病床之上的老父亲于不顾,更是忘了为你生儿育女,辛苦持家的结发妻子!像你这种人,厚颜无耻已经不能形容你了。你简直就是败类,全江城最大的败类!”
所谓打蛇打七寸。
苏铭的一番话,正是把齐怀仁的软肋,全部戳中。
众人看着齐怀仁,开始低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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