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这本别人做过标记的。”营业员觉得我这个要求挺合理的,便回身去库房里说是帮我找一找,让我在这边等一会儿。
我答应着,在柜台前随意的翻看着这本书里做的笔记,看起来不仅相当仔细,而且还十分直白浅显,让我这个没接触过阵法的人都能看懂几分。
我觉得这个人真是太有才了,更是心生佩服,更加坚定了不能买走这本书,这人把这本书放在书店里,有可能是买不起这本书,我顿时脑补了一个没有条件却要自己创造条件坚持学习的少年的形象。
我想了想,把这人做的笔记拍下来几张,想着回去激励一下靳梦宇,人家这么艰苦还要自学阵法,相比之下,靳梦宇这有老师教的简直是幸福多了呀。
我把照片保存下来,营业员刚好回来了,从库房里找了一本全新的书给我。
我没用营业员,把那本做了笔记的书又放回原位,期待着有朝一日能见到这个好学的人。我带着满腹的感慨离开了书店,正在考虑今天在书店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呢,就在路上碰到了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往回走的老头儿。
说好的很忙呢!老头儿看到我也是表情一滞,随即就充分的发挥了不要脸的厚脸皮精神,淡定自若的跟我打招呼,我有些怨念的问他:“前辈,您这是去哪儿忙了啊。”
老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什么事,就是去见了一下老朋友。”
我顿时好奇心起,这老头还有老朋友呢。看来他确实隐瞒了不少事情,我过去套近乎:“前辈,您的朋友就是我们的前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拜访一下啊,我们也想见识一下您的朋友。”
老头开始推脱:“哎呀,都是些老头子,见什么见,没意思。你今天不是说有一个大难题要问我吗?到底是什么事?”
你这话题转的也太生硬了些吧,而且有什么难题,那根本就是想骗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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