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靳梦宇都十分沉默,我安慰他:“我们明天就去找李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靳梦宇忧心忡忡:“世人现在根本体会不到太岁的可怕,这太岁几千几万年才能形成一个,形成了,也不主动出现,一般深埋在土里,好像在沉睡。但是现在随着人们不断的施工动土,太岁经常会被打扰。人们常说:在太岁头上动土就是由此而来。”
“人们发现太岁的第一念头经常是把它认作灵芝,但是要是吃了太岁,那可算是惹上了祸端,实际上只要把太岁放在家里,家里的人就会接连出事故,这就是太岁的报复,直到家里的人全部死绝为止。”靳梦宇告诉我。
之前只是以为太岁不详,没想到何止是不详,简直是大杀器啊。要是恨谁,就送给他太岁,保证家宅不宁。那这样说来,李总买了太岁回家,不仅治不好他女儿的病,更是意味着灾难来临啊。
我跟靳梦宇度过了难眠的一夜,虽然有些事情是自作孽,但是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一家人家破人亡,也是做不到的。我和靳梦宇一大早就急匆匆的往李总家里赶,这座坐落在半山腰的豪宅现在还是静悄悄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李总满面春风的迎出来:“哎呀,还是多谢你们了,不过我女儿的病已经治好了。”
我与靳梦宇对视一眼,靳梦宇笑了笑:“那就恭喜李总了呀!不过冒昧问一句,您女儿的病可是那太岁治好的?”
李总点点头:“昨天我从晚宴上回来之后,即刻从那太岁上削下了一小块,那太岁不愧是灵物,竟然能发出像小孩哭泣一般的声音,我切下一小块的时候,它的表面竟然流出像血液一样的东西,真是奇特啊!不过好在我把它做成药之后煎服,昨晚我女儿就醒了。”
李总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我们实在不好说什么,靳梦宇只是严肃的跟李总说:“既然如此,还希望李总好好的保存着太岁。”
其实不用靳梦宇说,李总肯定会把这太岁当做祖宗一样保留着的。
我们闲聊了两句就离开了,我一问靳梦宇,靳梦宇摇摇头:“灾祸已经酿成,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了。”
气氛有点沉重,靳梦宇摸摸我的头:“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我们什么也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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