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系里的几位同学出于嫉妒,对她很是排斥,处处找她的麻烦,还因此搞砸了导师的艺术展览,陈心无法,只能出来自己找工作。

        “毕业后,我来到一家公司应聘,但是刚上班没多久,男主管就对我动手动脚,甚至还把我堵在电梯里。我实在受不了,就辞了工作,来到这里了。”陈心说完,眼圈已经红了。

        我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力量与安慰。此刻,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缓解这伤心难过。

        陈心抬头笑了笑,收起难过的情绪对我说:“我没事的,苏笙姐!”

        看她这样乐观向上,我心里也有了几分欣慰,对陈心的好感也越来越多。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毕业后一个人在大城市里闯荡,无着无落,四处碰壁不说,还差点被猥琐房东欺负。

        当时我身上分文没有,爷爷还得重病住了院,需要大笔的医药费。我家境并不好,亲人还长年吃药,根本没有多少积蓄。

        后来走投无路,我甚甚至去做了恐怖直播,来为爷爷挣医药费。

        但是,最后爷爷还是去世了。”

        我将自己的经历讲给陈心听,可能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彼此才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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