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别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吃醋了。”

        “……那你”

        打断他的话,我学着他,吻上了他的唇,学着用他的方式表达我的心。

        “靳宇梦,我没有伤心,也没有舍不得,你吃醋,我很开心。我只是因为摆脱这么个大麻烦,才开心的想要放纵一下,我喜欢你,不比你喜欢我少,我想跟你在一起,永远。”

        这个夜晚,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空隙。

        自从吴泽一走,就是半个月,事务所的事情都交给了靳宇梦打理,靳宇梦做事极为认真,事务所也算是打理得井井有条。

        吴泽的事务所有很多业务,除了那些驱邪的,还有应客户要求为其逝去亲人画像的,以此告慰怀念逝者。

        因为是为死者画像,这份工作在事务所里的薪酬极高,担任者一般也是有极好的美术功底的。

        但前两天,事务所里负责为死者画像的那个人辞职了,说什么攒够了钱,准备出国深造。

        现在事务所里还有两宗要画像的业务,不能耽搁,所以靳宇梦只能再招一个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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