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我忍不住大叫起来,靳宇梦却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呆呆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枝桠。

        我的整个小腿都已经陷在了泥土之下,我闻到血的腥味越来越浓,冲的我几乎睁不开眼,我甚至能看见泥土中露出一块骨头——那是人的指骨,五指分散指节微微弯曲,是自然放松的状态。

        “靳宇梦!”这一声绝对是喊得我吃奶的劲都使了。

        靳宇梦才像回过神来一样,眼睛里跳跃着一点名为愤怒的情绪,他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咒向树干拍去,“孽障,还不速速现身!”

        这时候泥土已经埋到我的胸口了,设备早被我丢在一边,我试图撑住自己的身体不再下落,可也只是徒劳,手骨的手肘部分也慢慢的露了出来。

        我看见那张符咒上燃着火,火穿过了浓浓血雾,将他们分开,直接烧在树干上。

        “嘶——”半空中有谁呼痛。

        “苏笙,接住!”靳宇梦轻斥一声,看也不看就往我这边甩了一个东西,我想也不想的就过那个东西,是一柄朴实无华的桃木剑,带着凌然的正气,一瞬间血迹褪去,泥土也不再下陷,我踉跄着举着剑从坑里爬起来。

        树干上的火并没有烧起来,因为一个女人和靳宇梦缠斗了起来,她一身红衣满是泥泞,一张脸面色青紫,七窍都在不停的流出血来,而她的手,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而是像颓圮的树皮一样紧紧贴在手上,清晰的包裹出骨头的形状,有些地方骨头甚至戳出了皮肤,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嘴一咧开就咧到耳根,嚯嚯的笑着,一双眼睛突在了眼眶,上面布满了血丝,似乎随时都会随着流动的血液被冲出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