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嫪毐的意料木匣的上盖并不如何沉重,嫪毐用力的用树枝一顶一撬那木匣盖整个弹了起来,一丝淡淡的黑气从木匣中蒸腾了出来,这黑气完全不受风的影响,就像不是这世间的产物一般缓缓的翻滚着垂直上升,不一会就消失在天空中。
赵姬和小昭被这黑气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嫪毐也是心中紧张万分,定定的看着那木匣,好一会那木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三个人对视一眼。嫪毐干咳了两声壮着胆子凑到了木匣前,侧着脑袋斜着往木匣中窥去。
只见一柄古意盎然的黝黑长剑静静地躺在木匣中,嫪毐长出了一口气,一把抓向木匣中的长剑,那知这黝黑长剑十分的沉重,嫪毐一只手根本抬不起来,只好两手并用一叫力将长剑给举了起来。
这黝黑的长剑一入嫪毐的手嫪毐就感到一丝丝清凉的寒意从剑柄上钻进他的手腕中,那一丝丝的寒意在他的周身上下盘桓不休,嫪毐激灵灵的了个寒战感到自己的血液中仅存的一丝躁动也被这长剑抵消,嫪毐甚至感到整把长剑嵌入了自己的身体中一般,变成了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心中万分的开心,真是撞到宝了,这间小院当真是我的福地缺什么来什么。”他想起了前段时间徐福说的话,那徐福说过,在他身边就应该有克制自己因练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而在体内形成的生机脉的相辅之物,如今看来当真被这老家伙言中,怪不得以前他练完功全身炙热难耐的时候几桶井水就能给自己的血脉降温,道理原来在此。
赵姬和小昭眼瞅这嫪毐抓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在那傻笑不休,奇怪的对视一眼,两人见这匣中没有什么可怕地物事也就放下心来,赵姬走到嫪毐身边道:“瞧你这傻样,对着一把快要锈烂了破剑有什么好笑的?”
嫪毐一怔,这黝黑长剑太重,他实在是举不动了索性剑尖朝下拄在地上疑惑道:“什么锈烂了的长剑?你没看到这剑身上光亮的黝黑颜色么?这端得是一把好剑。”
赵姬啐道:“还端得是把好剑,你想剑想疯了吧。这分明就是一把废剑。”
嫪毐哈哈笑道:“你这懂个甚,小昭来看看我这把好剑。”
赵姬恨得牙根痒痒对着嫪毐就是一阵撕挠,撒泼的大叫:“我老了你玩腻了,你看不上我了,现在小昭这年轻的处被你玩了,你上瘾了是不,现在你看小昭那里都比我好了是不是。”嫪毐没穿衣服赵姬刚好下手。嫪毐是不屑于和女人动手的,不闪不避的嘿嘿笑着任由赵姬发泄。
赵姬大怒,正拿嫪毐这没良心的负心汉没有办法时,一眼看到了光着身子嫪毐的那肮脏的粗大物事,飞起就是一小脚丫正中嫪毐的子孙根。嫪毐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不过据说练过也不成,胯下是罩门所在,嫪毐被赵姬这一脚丫踹的嗷的一声就蹲了下来,刚巧不巧那柄黝黑长剑被嫪毐一松没了支撑,斜着就朝蹲着的嫪毐削来。
谁也没有反应过来,那黑剑的剑锋就那样砍在了嫪毐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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