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夜长梦多。”

        萧穆宁怕林清琬心中有负担,故意没告诉她,参与这件事情的士兵和严军师都被军法处置,而且在军中当众执行。

        “对了!父皇给赵瑄偷偷拨了一笔军饷,让他走的时候放在箱笼里带走。”

        可见为君者也不是为所欲为,做任何一个决定,都要师出有名,有时候也得臣子们配合。

        小谭端来饭菜,有萧穆宁最爱的冬瓜羊肉汤,林清琬给他盛了一碗,放在旁边晾着。

        “自古以来,藩王一直都是皇上的心头大患,可又不能明着来,毕竟祖上有功。太平盛世杀功臣,史书上必定骂声一片。但也不能就这么你不造反我不动的干等着啊!”林清琬咬着大拇指甲陷入了沉思。

        萧穆宁早就饿了,眼下又没有外人,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听林清琬这么说,鼓着腮问,“怎么?你还想做个局,把西南王算计进去?”没等林清琬回答,他就否定道,“西南王可是老油条,我父皇跟他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一般的局在他那可不奏效啊!”

        这个道理,林清琬怎么会不知呢?昨天的那招请君入瓮,不过是算准了皇后党想打压赵家的心理,碰巧是天时地利人和,才顺利让赵瑄被贬官。

        可想给西南王设局,那就是削藩,一旦弄不好可是要生灵涂炭的!

        但林清琬总想试试,与其等着别人出错,还不如找找突破点,“王爷,玉花柔来往的信鸽,你那边有记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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